第(2/3)页 一路上,宫酒一直在挣扎,不是拳头就是脚,再不然就是巴掌。 爱德华被折腾得全身大汗。 又舍不得真的把她捆起来,只能任打任骂。 艾瑞在前头开车。 看到自家主子吃这种瘪,差点儿没忍住上翘的嘴角。 乖乖,以前都是女人讨好阁下,现在怎么变成阁下卑微诱哄了? 果然是一报还一报啊。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,医生给宫酒检查之后,开始输液。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宫酒老实多了。 也可能是没看到爱德华在,也懒得折腾了。 爱德华就守在病房外面。 看到姗姗来迟的傅景深,他就气不打一处来。 “你什么情况?她人都在帝都了,你不好好看着点儿,还让她生病发烧!” 在爱德华看来,宫酒之所以突然来帝都,又跟傅景深在一块,那肯定是傅景深的阴谋诡计。 他现在升职了,手里有更多权势了,想要跟极乐之地有点合作什么的,当然是选宫酒。 再者,他也许是腻了唐伊莉,现在唐家还出了事儿,他想找个备胎…… 备胎这个词语在心里一冒出来,爱德华就很不爽! 继而对傅景深的态度更加恶劣了。 “傅景深你到底什么意思,你要是喜欢她,就别让她出事,你要是不喜欢,能不能别招惹她,放她自由?” 傅景深被这一通责怪,一点也不生气,反而意味深长地打量着爱德华:“你这是、不想抢了?” 爱德华嘴角抽搐,“我只是不想她伤心难过!更不想……” 她为了某个家伙,各种找我麻烦,看轻我。 傅景深:“我还以为爱德华王子已经拿下了酒酒的芳心,原来是我想多了。” 傅景深知道宫酒对爱德华不一样。 一定是喜欢的。 只是这喜欢到底有多深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 这次……也许是他们俩更进一步的机会。 毕竟酒酒如果要打开心扉接受一个人,是需要时间,也需要考验的。 这件事他不打算参与,更不打算帮爱德华做什么。 他直言道:“我跟酒酒都是极乐之地出来的人,如今我在帝都,她在极乐之地,我们俩之间是有个秘密,而且不能让你知道!” “什么秘密?比她为你生病发烧还重要?” 傅景深蹙起剑眉,“她离开我那里的时候,并未发烧!” 爱德华:“……” 是! 跟他吵架之后才发烧的。 “我不跟你耍嘴皮子,我只问你,你管不管她?” 傅景深挑眉,“她是成年人了,不用我管。” “混蛋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