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山路上的枪声,又打了十几分钟才歇。 片刻后,一个满身是血的看守连滚带爬逃回了金牙寨。 “霍尔登先生!” “出事了!” “塌方,是埋伏!” “车队没了大半,陈老板被掳走了,货也丢了!” 霍尔登站在木楼下,脸色顿时冷了下来。 杜昆站在旁边,沉声问道。 “谁干的?” “像是……像是乌蝰那边的人……可能是寨里走漏了风……” 霍尔登闻言,直接上前一脚把人踢翻。 “废物。” 他抬起头,看向木楼二层。 安然已经被人缴了枪,按在栏杆边上。 杜昆眯了眯眼,慢悠悠地开口。 “陈老板刚走就出事,这事有点太巧了。” “先扣下吧,别急着动,慢慢查。” 霍尔登没说话,抬手一指。 “带上去。” 安然被推上二楼,塞进最里头的那间房。 房内什么都没有,只有头顶有一只灯泡晃来晃去。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腕骨已经磨红了。 门缝里,时不时传来吐痰声和笑骂声。 安然坐在床边,心中正惊涛骇浪。 陈征被掳走。 这件事情让她极为不安,第一反应,便是冲出去,杀一个口子,抢车,追人。 可那股冲动刚涌到胸口,就被她自己死死按住了。 不对。 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。 在那种场面里,别人会失手,陈征不会毫无动静就栽进去。 除非,那是他自己顺着局走进去的。 想到这里,安然眼皮狠狠一跳。 这个癫子。 拿别人当饵不稀奇,拿自己当饵也不稀奇。 问题在于,他疯归疯,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,等于把整个后半局都甩她手里了。 此时,门被推开。 霍尔登走了进来,杜昆没在身后,只带了两个枪手。 那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也被拽到了门口,眼里满是惊惧。 霍尔登拖了把椅子坐下,姿势颇为放松。 “林小姐,你老板出事了。” 安然抬眼看他,努力平复着神情。 “我知道。” 霍尔登盯着她的表情,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。 “你不急?” 安然看着他,没说话。 霍尔登笑了笑。 “我喜欢看人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