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沙子反射阳光,刺得人头疼欲裂。 老马头走在最前面。 每走一段,就蹲下来摸摸沙子,看看风向,然后调整方向。 "公子,往左偏一点。" "好。" "公子,该往右走了。" "好。" 下午的时候,王小五倒了。 没有征兆。 走着走着,腿一软,整个人栽进了沙子里。 郑老六冲过去把他拉起来。 王小五的脸煞白,嘴唇干得像枯树皮,眼珠子往上翻。 "中暑了。"老马头走过来看了一眼,"给水。" 长孙冲解下水囊。 犹豫了一下。 水不多了。 每多喝一口,就少一口。 手指紧紧攥着水囊,看着王小五的样子,想起了封相说的,人活着就是本钱。 有时候随意的善举,说不定就能有意外的收获,他封德彝的命,就是捡来的,才有了后来的封相。 "喝。" 长孙冲把水囊递给郑老六。 郑老六掰开王小五的嘴,往里倒了小半口水。 王小五咕咚咽下去,咳嗽了几声,慢慢缓过来了。 "谢……谢公子……" "别谢了,能走不?" "能。" "那就走,天黑之前多走几里,到了绿洲就好了。" 继续走。 王小五被李大壮架着,半走半拖。 速度慢了。 长孙冲看了一眼水囊。 不敢算了。 一算就绝望。 夜里。 扎营。 长孙冲没睡。 很远的地方。 马蹄声。 他唰地坐起来。 "六叔!" 郑老六一直在守夜,他也听见了。 手已经按在了横刀的柄上。 "几匹?"长孙冲压低声音。 郑老六侧耳听了一会儿。 "三匹,从北边来的。" 长孙冲眼底爆发出一股子希冀,随即又灭了下去,封相说过,人,有的时候要抱着最坏的打算。 "沙匪?" "不好说,也可能是过路的商贾。" "半夜三更的哪来的商贾?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