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噗!” 长宁侯一口血喷了出来,怒视着赵煦,“孽子,你要造反吗?” “父亲,我只是在为侯府谋一条出路,我想要告诉你,我这个世子,可以比兄长做得更好!” 赵煦说着,微微摊开手,“而且你和母亲去了那么多次,他根本就不承认自己是你们的儿子,他只认那个农妇为娘,说自己叫陆淮!” “你们又何必如此执迷不悟?” 赵煦想到他们一日两三趟地去小院,卑躬屈膝地请陆淮回侯府,便恨得牙痒痒,为什么就不能看看他呢? “逆子,我今日就要替天行道,杀了你这个畜生!” 长宁侯说着,手中的长枪直取赵煦面门,却被赵煦避开,紧接着他扣动手中的火铳,一发便刺穿了长宁侯的胸口。 鲜血蔓延,长宁侯瞪大眼睛,手中的长枪便滑落在地上,赵煦眉眼冷沉,根本没有半分悲恸。 是父亲先不认他这个儿子的! “传令下去,父亲为国殉难,已经丧命叛军陆淮之手,即刻起禁军由我暂行统率。” “诛杀陆淮,为我父报仇!” 火把的照映下,赵煦漆黑的眸中涌动着诡异之色,连带着整个五官都似乎变得扭曲了。 刚赶到的姜姮看到这一幕,几乎震惊在原地,她曾以为赵煦只是移情别恋的渣男,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阴狠的一面。 弑父杀兄,与萧明章比起来,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! 至少萧明章篡权夺位,是因为生母被太后害死了,他也算是为母报仇,只是后来用错了方法,走错了路。 可赵煦呢?长宁侯和长宁侯夫人对他到底有哪一点不好? “赵煦,你在做什么?” 陆淮看着长宁侯倒在地上,往日里云淡风轻的眸子霎时涌上血色,“你竟然亲手杀了父亲?与禽兽何异?” “陆淮?” 赵煦没料到竟然如此巧合,“你来得正是时候,我不去找你,你自己送上门了。” “往日里是我对你太过心慈手软,今天你就将命留下吧!” 说到此处,赵煦抬起手中的火铳,对准陆淮的眉心,食指扣在扳机上,‘嘭——’ 陆淮侧身避开,将姜姮护到身后,“阿姮,你先去南门,找个地方等我。” 说完这话,他抽出腰间的剑身,直奔赵煦面门而去,没有半分留情,姜姮看着兄弟相残这一幕,落在长宁侯身上,划过一抹晦暗之色。 “我以侯府世子的身份命令你们,即刻诛杀陆淮,凡取陆淮首级者,赏银千两!” 赵煦且战且退,他才会傻到自己跟陆淮一对一的打下去,杀了陆淮,是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! 这几年,赵煦跟禁军不少人也混得很熟,而且如今长宁侯一死,他又成了新的禁军统率,当然是听赵煦的话。 几百名禁军逼近陆淮,哪怕他武功再高,也挡不住如此多的人袭击,赵煦看着陆淮愈发狼狈,手中的火铳再次抬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