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从曹国公府出来,已经是下午了。 朱栐骑马走在街上,心里轻松了不少。 这药能不能救李文忠,他不知道。但至少,有一线希望。 回到吴王府,观音奴正在院子里教朱琼炯认字。 朱琼炯趴在石桌上,手里握着笔,写得满脸都是墨汁。 “爹!”看见朱栐回来,朱琼炯扔下笔就扑过来。 朱栐弯腰抱起他,笑道:“又不好好写字?” 朱琼炯瘪嘴:“字太难写了,俺不想写。” 观音奴走过来,无奈地摇摇头:“这孩子,跟你小时候一样,坐不住。” 朱栐笑了笑,没接话。 他小时候?他小时候连笔都没摸过,还是认祖归宗后,朱标手把手教的。 “爹,您今天去哪儿了?”朱琼炯问。 朱栐摸摸他的头:“去看你表伯父了。” “表伯父病好了吗?” “快了。” 朱琼炯点点头,又问:“爹,您什么时候带俺去打仗?” 朱栐失笑道:“你这么小,打什么仗?” 朱琼炯挺起小胸脯:“俺不小了,俺能吃三碗饭,能举一百斤的石锁!” “等你再大些,爹带你去战场看看。”他笑道。 朱琼炯眼睛一亮,使劲点头。 洪武十八年,七月十八。 马皇后的寿辰。 坤宁宫里张灯结彩,摆了十几桌酒席。 皇子皇孙,公主驸马,都来了。 朱元璋坐在主位上,穿着一身暗红色常服,精神头很好。 马皇后坐在他旁边,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宫装,脸上带着笑。 朱标带着常婉和孩子们坐在左侧,朱栐带着观音奴和孩子们坐在右侧。 朱棡、朱棣、朱桢、朱榑几个在外就藩的,今年都赶回来了。 殿里热热闹闹的,说话声、笑声、孩子的吵闹声混成一片。 朱标站起身,举起酒杯:“父皇,母后,儿臣敬您二位一杯,祝母后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 朱元璋点点头,马皇后笑着喝了。 朱栐也站起来:“爹,娘,俺也敬您二位一杯。” 朱元璋看着他,笑道:“栐儿,你这两年在外头辛苦了,今儿个多喝几杯。” 朱栐笑道:“爹,俺喝不了多少。” 朱元璋摆摆手:“喝不了也得喝,咱难得一家人聚齐。” 朱棡在旁边起哄:“二哥,您可不能不给父皇面子!” 朱棣也笑道:“就是,二哥,您今天得喝三杯!” 朱栐看着这几个弟弟,笑着摇摇头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