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姑娘,你就喝了吧。”王府医把药碗往前又递了递,“你若是不喝,世子爷发起火来,遭殃的还是姑娘你自己。” “还有这满院子的下人,谁都讨不了好。” 司遥沉默了许久。 她知道王府医说的是实话。 宋棠之的手段,她比谁都清楚。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,却不能连累旁人。 她缓缓伸出手,接过了那只药碗。 药汁还是温的,碗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,却暖不了她早已冰冷的心。 她仰起头,闭上眼,将那碗苦涩的药汁,一口气灌了下去。 苦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,从舌尖一直苦到心底。 她放下碗,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眼泪都出来了。 一个小丫鬟连忙递上蜜饯和清水。 司遥摆了摆手,没有接。 王府医见她喝了药,总算松了口气。 他收拾好药箱,又叮嘱了丫鬟几句,转身准备离开。 “王府医。”司遥忽然开口叫住了他。 “姑娘还有何吩咐?” 司遥抬起头看他,“这几天,京城里可有什么大事发生?” 王府医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 他沉吟片刻,才小心翼翼地回答:“城中一切安好,并未听说有什么大事。” “安乐侯府呢?”司遥追问。 王府医的脸色变了变,眼神有些闪躲。 “安乐侯……前日里在府中设宴,多喝了几杯,不慎从假山上摔了下来,摔断了腿。” “如今正在府中养伤,怕是三五个月都下不了床了。” 司遥的心一沉,摔断了腿?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。 定然是宋棠之做的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司遥的声音很轻,“多谢王府医。” 王府医转身欲走,却听司遥又问。 “王府医,您行医多年,走南闯北,见多识广。” “您可知,岭南是个什么样的地方?” 王府医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。 “岭南啊……”他想了想,“地处南疆,气候湿热,瘴气横行,与京城相比,自然是苦寒之地。” “听说那里的流放营,更是……更是人间炼狱,能活着走出来的人,十不存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