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到头来,还没给她儿子提供什么助益呢,侯府先是要被她沈骊珠祸害惨了! —— 虽说有谢临川在一边,魏渡不用看霍骁的脸色。 但到底是侯府,这场官司还是没有公开审问。 侯府众人坐在座椅之上,神色各异,徐正严身为庶民,便只能老老实实跪在一边。 甚至魏渡还观察着沈骊珠神色,连个软垫都没让人准备。 魏渡一撩官袍,坐到主位之上,抄起惊堂木便是一拍,“徐正严,说说吧,你是怎么知道侯府有人在行巫蛊之事?” “关于侯府的巫蛊之事,你又知道多少,她们行这事持续了多久。” 魏渡坐在堂前,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徐正严。 后者不由得有些发抖,他有些瑟缩,始终不敢开口。 这副模样,和方才在昭宁侯府不可一世的样子相差甚远。 沈骊珠坐在一边,端着茶笑,“徐大师这是吓得肝胆俱裂,不敢说话了?” “既如此,椿棠,你来说说徐大师在侯府说了些什么吧。” 沈骊珠话音刚落,椿棠便利索上前,跪在地上将来龙去脉一一讲清。 听完椿棠所言,魏渡转头看向徐正严,“这可是真的?” “别以为你不说话,本官就奈何你不得,若是拒绝配合审问,本官也可以先给你一顿板子尝尝滋味。” 徐正严一听,下意识抬起头看了霍嫣一眼。 随后才一咬牙,狠心开口,“我是修道之人,对这方面自然有点自己的办法。” “我算出来这侯府大小姐行巫蛊之术已经有一段时间,应当是从她回到侯府开始,就已经开始做这种事了。” “大人明鉴,这件事跟小人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今日不过是去侯府做法事,消灾化煞罢了!” “至于这巫蛊小人,确实是真的巫蛊之术,就是因为这邪术,前些日子霍二小姐才会遭受走水一事。” 徐正严说得坦然极了,好似真的已经据实以告。 魏渡意味不明地勾唇笑笑。 “霍大小姐,他说的可是真话?” 他走流程一一询问过。 霍家这边,除了霍妍昭坚持自己什么都没做过之外,其余人皆是咬死了这件事就是霍妍昭所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