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宁云枝这是什么反应? 宁云枝愣了愣,避开他探究的目光含混道:“没什么,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找来。” 侯府此刻大约早就闹开了锅。 沈言章不在侯府里主持大局,来这里作甚? 沈言章的下颌无声绷紧,顿了顿似有挣扎,片刻才说:“二婶她们今日在来的路上出了岔子,我不放心你。” 哪怕徐氏再三和他强调宁云枝不会有差错,他还是不放心。 宁云枝被他这疑似真情流露的话弄得明显一怔,旋即装出不知情的样子说: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 她和二夫人不同路,来的时间也前后错开了,理应是不知道的。 沈言章不想多提,含糊其辞:“就遇上几个捣乱的,二婶受了惊已经折回去了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 宁云枝刚想说自己是来摘花苞的,看到地上铺开当垫子的月白外衣,瞳孔猛地缩紧。 厉今安的衣裳还在这儿呢! 要是被沈言章发现这是个男人的衣裳,那她就是浑身都长嘴了也说不清! 宁云枝不动声色地对着于声使了个眼色,面不改色地说:“我看到这些花苞一时来了兴趣,就想摘一些带回去。” 于声快走几步,背对着沈言章动作飞快,用自己带来的包袱皮将花苞和衣裳全都包在一起,抱起来笑着说:“奴婢刚走开片刻,没想到您一个人居然摘了这么多了。” “也没多少,”宁云枝绷紧的肩背松了几分,叹气道,“天色暗了看不大清,只能明日再来多摘一些了。” 沈言章对她摘的东西不感兴趣,也懒得多看一眼。 他耐着性子等于声收拾好,看似关切地问:“摘了花苞带回去,是想做香包?” 宁云枝心头顿觉一阵无力。 用来做香包的,当然是花瓣和花蕊最佳。 她摘的全是些毛茸茸没开苞的骨朵,一丝香气也闻不到,当然不可能是用来做香包的。 多年不见的厉今安都能猜出此物的用处,本该与她结发一心的沈言章却什么都不知道。 沈言章从来就没关心过,她真正想做的是什么。 宁云枝随手捡起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肩上的花瓣,笑了几声权当是答案:“时辰不早了,先下山吧。” 下山途中,一路无话。 宁云枝本来还担心沈言章会提起厉今安,可直到回到寺中,她才发现好像没有人知道厉今安也在这里。 沈言章陪她回到禅房,又去找到住持不知说了什么,再出现时面上似有难色。 宁云枝以为他是在发愁侯府的事儿,也不主动搭腔。 直到沈言章突然开口:“你是在怨我没主动陪你来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