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又问:“你爸为什么不管你呢?你有没有问过他?” 郑清临摇头:“我很想问他,可是,我连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都不知道,我没有办法去问他为什么那么不负责任。” “你妈没告诉你这些?”齐洛问。 “没有,”郑清临道,“我问过,她不肯说,再问她就要发脾气了,我不想刺激她。” 齐洛道:“我有一个朋友,女的,二十多岁,她父母也离婚了,她妈老是跟她说,她父亲是一个很渣的渣男,说她父亲从来没给过她一分抚养费,还跟她说她父亲死了。她也跟你一样,她从小就痛恨她的父亲。” 郑清临眼睛一亮,道:“那不说明了男人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负责任吗?” “可是,今年,在她妈嘴里已经死了很久的父亲找到了她。”齐洛道。 郑清临眼睛瞪圆了。 齐洛又道:“后面父女俩一对账,才知道,都被她妈给骗了,她父母离婚,是因为她妈出轨,她父亲刺伤的那个男的坐牢去了,这些年她父亲每个月都给她生活费,但是被她妈自己拿去用了。” “你的意思是我妈一直在骗我吗?”郑清临问。 “我的意思是,每个人天生都会为自己辩护,隐瞒自己的过错,放大对方的过错,任何单方面的叙述,都不足为凭。这个社会到底是什么样的,应该来自于自己的体验,而不是来自于别人的洗脑。”齐洛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