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青衫客已死,但他的主子还在。那个真正的‘圣主’,那个藏在昆仑山深处、操控一切的人。” 林文远眼中闪过恨意,“他才是害死婉儿的元凶。我要他死。” 上官拨弦沉默良久。 “我如何信你不是在演苦肉计?” “三日后的子时,西市悦宾楼,王明远会与‘眼’密会。届时,你可亲自确认。” 林文远道,“若我所言有虚,你大可当场擒我。” 他顿了顿,又道:“拨弦,你母亲生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。她希望你平安喜乐,远离这些肮脏事。可惜……命运弄人。” 他重新戴上斗笠,转身欲走。 “等等。” 上官拨弦叫住他,“若你所言为真,为何不早告诉我?” “因为时候未到。” 林文远没有回头,“如今‘圣主’势力将倾,内部裂隙已生,正是反戈一击的良机。拨弦,好好想想。三日后,悦宾楼见。” 话音落,他已消失在夜色中。 上官拨弦独自站在荒祠中,心乱如麻。 母亲的死,师父的嫌疑,林文远的突然倒戈…… 这一切,究竟孰真孰假? 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纷乱思绪。 无论如何,三日后,悦宾楼。 一切,将见分晓。 夜色如墨,荒祠沉寂。 上官拨弦在祠堂中静立良久,才缓缓走出。 林文远的话像投入心湖的石子,激起层层涟漪,久久无法平复。 母亲、师父、青衫客、圣主……这些人的面目在脑海中交织重叠,真伪难辨。 她需要一个答案。 但在此之前,她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。 回到公主府时,已近子时。 书房内灯还亮着,萧止焰正在等她。 “弦儿。” 见她归来,他立刻迎上,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过,“没事吧?” “没事。” 上官拨弦坐下,将今夜之事细细说与他听。 听到林文远自称是她舅舅、并指控上官鹰时,萧止焰眉头紧锁。 “此言不可轻信。” 他沉声道,“林文远是江南林家家主,与玄蛇牵扯极深,突然倒戈,必有图谋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上官拨弦揉着眉心,“但他给出的信息,有些……让我不得不怀疑。” “比如?” “比如母亲的身体。” 她抬眼看他,“我虽年幼,但依稀记得听人说,母亲身体一直很好,生下我后却突然衰弱。师父说是产后虚亏,可他是神医,若真是虚亏,岂会治不好?” “或许另有隐情,但未必是上官神医……” “我也希望不是。” 上官拨弦打断他,声音低落,“可林文远提到的那些细节,与我所知的部分吻合。而且,他约我三日后悦宾楼相见,愿当场对质。若他撒谎,何必冒此风险?”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。 “弦儿,无论真相如何,我都会在你身边。” 他目光坚定,“但眼下,我们需先应对重阳之变。林文远所言是真是假,三日后自见分晓。在此之前,一切按原计划进行。” 上官拨弦点头。 是的,当务之急是粉碎“隐麟”的阴谋。 私人恩怨,暂且搁置。 “王明远那边有何动静?” “他逃回府后便闭门不出,但府中有人秘密外出,去了几处地方,皆是我们已监控的据点。” 萧止焰道,“陈锋那边,我已让崔琰(大理寺正卿)以协查之名,暂时调离禁军,换上了我们的人。” “太子呢?” “已秘密转移至我府中密室。东宫那位‘太子’,是替身,陆神医已为他易容,足以以假乱真。” “百戏班子?” “神火班中的两个‘新人’,确是刺客,代号‘影’。我们的人已盯死他们,祭典当日,随时可擒。” “河北道兵马?” “谢老将军已调西军精锐,秘密开赴骊山外围,一旦叛军现身,便可合围剿灭。” 一切布置,似乎都已妥当。 但上官拨弦心中仍有不安。 太顺利了。 对方谋划多年,真会如此轻易被他们洞悉、破解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