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如此表态,梁松是想要让左有田放下戒备,畅所欲言。 “跟我一起在下河立交项目上干活的,有个单身汉,叫刘富民,在工地上失踪了。刘富民家里没有别人,只有一个老母亲,叫王秀兰,就住在大鱼塘边上,是一栋土墙房子,那里就只有一家人。”左有田说。 “失踪了?怎么失踪的?”梁松问。 “具体怎么失踪的,我也不知道。反正,刘富民失踪之后,王秀兰去找孟克俭闹了好多次。别看她是个老太婆,孟克俭一样让保安打她。 有一次,王秀兰被打得一个月都没能起得来床。自那以后,王秀兰就不敢再去找孟克俭闹了。整个人,还变得疯疯癫癫的了。” 之所以说这些,是因为左有田是亲眼看到,刘富民被推下了打桩井里面。然后,混凝土车,把水泥给灌了进去。 当时,左有田还偷偷录了像。 只不过,他的手机不太好,画质不怎么清晰。但是,还是能看到,有人被推进了打桩井。然后,水泥罐车往里面灌水泥的整个过程。 左有田现在还不敢完全信任秦授和梁松,自然不可能把偷录的视频给拿出来。他把王秀兰的事说出来,其实是对秦授和梁松的试探。 如果这两人是坏人,是孟克俭派来的,肯定会对王秀兰做点儿什么。要他们是好人,王秀兰说的那些疯言疯语,肯定会引起秦授和梁松的注意。 在刘富民出事之后,左有田悄悄往王秀兰家里塞过一张纸条,那上面写着几个关键信息。 就是在看到那张纸条之后,王秀兰才去找的孟克俭。后来她被保安打了,报警也没用,就开始变得疯疯癫癫的了,满村念叨那几个关键词。 左有田很清楚,王秀兰并不是真疯,是装疯。 王秀兰只能用装疯的方式,把儿子被人谋杀的事,说出来给大家听。只不过,没有谁会在乎一个疯子说的话。 “你跟那个刘富民,不是在一个工地上干活儿吗?你们又是一个村的,应该是很熟悉的吧?刘富民在失踪之前,有没有什么异常?又或者,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?”梁松问。 他这只是凭着刑警的经验在问话,并没有往打生桩那方面去想。毕竟,左有田说的是失踪。 “没有。”左有田摇了摇头。 “刘富民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,比如说赌钱,找女人,还有酗酒?”梁松需要掌握更多的基本情况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