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是!”皇甫嵩掌心冒汗,自己难道表现的还不够谦卑吗? 为何,太后不见自己? 怀着忐忑的心思,皇甫嵩见到了皇帝。 看着端坐在上的皇帝刘辩,皇甫嵩有点懵逼的。 这怎么和传闻不一样啊? 传闻说,皇帝懦弱,可自己看到的分明是一个昂扬勃发的少年郎。 传闻说,皇帝不类先帝。 可自己看到的,分明是一个如同先帝一般端坐的新皇帝啊! “皇甫将军无需多礼,你为我大汉驱逐叛贼,驻守长安,稳住关中,立下汗马功劳!” “朕与丞相、大将军,以及公卿百官商议,决议命将军率军宿卫京师,额外拜将军为城门校尉,也好名正言顺统率兵马宿卫京师。” “此外,将军其余官职不作变更,依旧领长安兵马。” 刘辩很听话,他很老实。 元林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变出来一个圣君,所以他让刘辩学汉灵帝刘宏和大臣们讲话的神态口吻。 皇甫嵩果真被唬住了。 “臣,叩谢陛下天恩!”皇甫嵩深吸一口气,感觉自己像是在少帝身上看到了先帝的影子,这让他内心莫名地泛起些许恐惧情绪。 “启奏陛下,臣奉命领五千精兵,驻扎在洛阳城外五十里,这些兵马具体该驻扎在什么地方,还请陛下示下。” 刘辩气定神闲——有一种老师亲自划重点,然后考到了的感觉。 于是,自信且从容的少帝声音平稳——元林还教了他气泡音,再加上他皇帝的身份,天然带着一种威严。 “驻兵一事,牵涉到丞相新政中的军户改制,依照西园军、北军等情况来看,军营驻扎的地方,都挨着分给士兵的土地,所以此事朕不能随意下决断,需要与群臣商议后,方才可以确定下来。” 皇甫嵩呼吸微微一滞,忙欠身道:“陛下所言甚是,是臣心急孟浪了。” “将军言重了。”刘辩微微一笑,沉稳自信:“国丧期间,不宜设宴招待将军,朕权且记着日后补上,今日就敬将军一杯素酒,以表朕对将军的心。” 听到这话,皇甫嵩差点当场哭出来。 张让给他倒酒的时候,他一双手都在发抖。 “皇甫将军,请!” 刘辩声音平稳,端起酒樽。 皇甫嵩激动得跪地回敬刘辩。 以至于后来,他是怎么走出来、上了天子的马车、到了丞相府的,整个人都懵了。 换一句话说,从没有得到过如此殊荣恩遇的皇甫嵩将军,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幸福之中无法自拔。 直到,某人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: “哟!这已经到了哈,还不下来,要我背你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