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那是干活干的,你一个姑娘家瘦成这样像什么话。” 宁柏心中似有千言万语,但说完却又便别过头去不再吭声了,只是搁在她肩上的手一直没有拿开。 第三辆马车的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一条缝,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,左看右看了一阵,然后整个人从车上跳了下来。 是宁松,宁家最小的孩子。 今年才七岁,虽大半年不见,小圆脸也凹陷下去不少,但还是能看出个头窜了一些。 五官像极了宁栀的母亲,尤其是那双圆眼睛,黑白分明得像两颗水洗过的葡萄。 他站在车辕下面仰着头左右张望,手里攥着一只缺了角的泥老虎,是他唯一的玩具。 宁栀蹲下身来,与他平视。 “松哥儿,还认得姐姐吗?” 宁松歪着脑袋打量了她好一会儿,忽然就咧开嘴笑了。 “姐姐,我想死你了!” 他扑过来抱住了宁栀的脖子,小手搂得很紧,那只泥老虎硌在她后颈上隐隐约约地疼,可她一点都不想松开。 宁桓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终于将那口憋了许久的气吐了出来。 “栀栀,你写给大理寺的那些证据,还有你替爹翻的案,路上驿丞跟我说了。”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,手指攥着袖口的毛边一下一下的扯。 “我跟你二哥在岭南什么忙都帮不上,反倒让你一个姑娘家替咱们宁家扛了这些。” 宁栀抱着宁松站起身来,弟弟搂着她的脖子不肯撒手,她便一手托着弟弟一手去扯了扯宁桓的袖子。 “大哥说的什么话,一家子骨肉还分什么谁帮谁。” “爹的冤屈洗清了,哥哥和弟弟也平安回来了,咱们宁家还是宁家。” 宁柏在一旁听着这话,咬了咬牙后才闷声道,“栀栀,我听说你当初是被分到青州营里当营奴,对不起,都是哥哥们没用...”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红了个透。 第(3/3)页